曾经有西方学者猜测,汉字可能来源于两河流域,因为甲骨文和楔形文字都是直笔,并且甲骨文晚了一千多年。
然而,2025年中国文字起源研究迎来了新的突破:著名考古学家冯时,在长期梳理柳林溪遗址刻符后,正式公布研究成果。
柳林溪遗址位于湖北省,坐落在长江岸边的一处平台上。1958年,考古工作者在调查中首次确认,距今约7000年左右。
随着三峡工程的启动,1998年至1999年,文物部门在蓄水前对该遗址进行了大规模抢救性挖掘,发现了1000多件陶支座。
何为陶支座?就是是用于支撑陶器的支座,这种陶器在其他遗址中也很常见,但是柳林溪遗址发现的这批支座很不一般。
在已经修复的几十尊支座上,留存着232个刻划符号,这些符号线条规整,布局有序,显然不是随意为之的刻画痕迹。
展开剩余81%冯时团队经过十余年的梳理,成功识别出8个具备固定表意功能的早期汉字。这一结论并非主观推测,而是结合文字演变规律与跨文化对比得出的科学判断。
人民网、新华网、光明日报、中国新闻网等中央级官媒相继刊发专题报道,对柳林溪刻符的释读成果予以肯定。
这一发现将中国文字起源向前推进至距今7000年,比苏美尔楔形文字早了近2000年,比古埃及象形文字早了约1800年。
冯时团队辩识出的几个字体分别是,五、隈、龍、朱、田、文、爻、八,每一个的释读都有坚实的依据。其中最令人信服的证据,来自一尊上面刻有“田、文、五”的陶器。
“五”字的写法,与商代甲骨文中完全相同,两横上下交错,中间以斜线相连。
这个字符,在距今9000多年前的彭头山遗址、距今5000多年的良渚遗址中均有出现,连起华夏文明一万年的历史。
“田”字则与甲骨文中的田字别无二致,方框中加十字,是农耕文明的典型象征,在浙江上山遗址中也出土过相同的字符。
那个“文”字更绝,不仅能在甲骨文中找到相似的,更是与陶寺遗址扁壶上那个“文”字几乎一模一样。
陶寺遗址是学界公认的尧都遗存,那个扁壶上的“文尧”两字就是其身份证明,柳林溪的这个“文”字和它几乎一样。
还有两个字的识别同样意义重大。柳林溪遗址中的“八”与“爻”二字,字形在甲骨文中也能找到,其中“爻”是构成八卦的基本符号,代表着阴阳的交错变化。
如果7000年前已有“八”与“爻”的概念,那么八卦文化的源头显然要比文献记载的伏羲、文王时代久远得多。
事实上,九千年前的浙江桥头遗址,已经发现了成熟的卦象图形,柳林溪的发现恰是这一文化脉络的承上启下。
改写汉字起源的不只有柳林溪,安徽的双墩遗址也做着同样的事,它距今约7300年,与柳林溪遗址处于同一时代。
双墩遗址的发现更为惊人,目前已经出土了607件陶器刻划符号,数量之丰富,内容之广泛,在同时期遗址中无出其右。
这些符号大部分刻在陶器底部等隐蔽部位,显然不是装饰,而是有特殊意义。
内容几乎涵盖双墩先民生活的全部,山川、河流、太阳、动物、植物、房屋、猎猪、捕鱼、网鸟、养蚕等应有尽有。
著名学者李伯谦认为,文字起源一定有漫长的过程,大约9000至4000年前为文字起源和初步发展阶段,双墩刻符已具有表意功能,是中国文字起源过程中的重要环节。双墩刻符的破译工作也在进行中,目前已成功识别出了一些,其中数字符号“一二三八”,象形符号“日鱼田月”等,与柳林溪刻符和甲骨文高度重合。
双墩刻符不仅有单体字,还发现了符号组合的表达短句。这就让那些认为“单个符号不能算是文字”的国际专家们闭嘴。
其实,汉字单体就能表意清晰,你以为非得像字母一样,一串串的才行?汉字一个四字成语,就能讲出一个有趣的故事。
话说到这里,不妨再多说一句,柳林溪和双墩还不是史前汉字的全部,比7000年还早的字符我们也有,距今9000多年的河南贾湖遗址龟甲刻符就是证据!
中国的汉字演化轨迹很清晰:贾湖刻符9000年,柳林溪、双墩刻符7000年,半坡陶文6000年,大汶口陶文5000年,甲骨文3600年,脉络清晰,证据确凿。
是谁定义了文字?判断标准在哪里?为何中国刻符很难被承认?
印度河流域的印章图像,至今未能破译,既无法确认语言体系,也无法通读语句,却被国际学界直接定义为成熟文字。
苏美尔的刻画是楔形文字,埃及的图画是圣书体,印度的符号是哈拉帕文字,它们全部都被纳入世界古文字谱系。
而中国的刻符,有固定形态,有重复出现,有跨区域通用,与后世汉字一脉相承,却被轻描淡写地定义为“无意识刻划”。
如果说这不是文字,那文字的定义标准又当如何确立?这种评判尺度的偏差,呵!
我们不是要争夺世界第一的虚名,而在于还原文字起源的真相:文明的曙光,并非只在一个地方升起。
荀子所言:
“好书者众矣,而仓颉独传,一也。”意思是说,喜好创制文字的人很多,但只有仓颉创制的文字流传了下来,因为他一生只专心致志地去做了这一件事。
说的没错!管你楔形还是象形,最终只有中国的方块字传承至今,因为我们从7000年前,就专心致志地写下了第一笔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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